芳华深处

小家伙在摆积木，“爸爸，我给你摆一个东西，你不知道的。”
“还有爸爸不知道的东西么？没有爸爸不知道的。”
他摆出一个锐角三角形，下面再接一个正方形。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我真不知道是什么。“是什么？”
“是飞机啊。”
像飞机吗？还真有我不知道的东西。
“这是飞机吗？”
“就是啊，这就是飞机。”

2009-11-9

昨晚10点的样子回到家，刚开门，就听到他妈妈的大声呵叫。又犯错了？
卧室的门开了，儿子只穿了上衣，光着屁股，赤着脚，啪哒啪哒地走出来，“我来看看是不是爸爸回来了。”他自言自语，又想是说给他妈妈和婆婆听。她们正为没法让他上床睡觉而生气。

明天要上幼儿园，可10点了还不睡，大人们急得火冒三丈，他却气定神闲地走来走去。
他妈妈告诉我，今天把他狠揍了一顿，说是放学回来把她的什么台灯扔到鱼池里去了，差点把她给电死了。她妈妈一旁说，没宝宝什么事。我说，你们两个吵架，超过60%的情况是你没理由。
可他妈妈还是喋喋不休，儿子从床上一骨碌爬起，用右手食指指着他妈妈，一字一顿地说：

“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还这样说，我拿皮鞭抽你！”

我乐了，但忍住没笑出来。他妈妈一时竟也无语。这训人的架势就是从她学来的，“我拿皮鞭抽你”本来就是他妈妈常常威胁他的一句话。不过，儿子在他妈妈大呼小叫的枪林弹雨中的镇定自若倒有乃父之风。

2009-10-15，昨天正好3岁4个月。

假期的某一天。早饭后，我带他去儿童世界。下了楼，牵着他的小手，我们愉快地交谈。他突然冒出一句：
“爸爸，你为什么总是和妈妈吵架？”
可以听到刚从我们身边走过的一对母女的笑声。那天没吵架啊。

再半个月前，他妈妈讲的，她带他上幼儿园的路上，他也是那么冷不丁地问她，
“妈妈，床单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啊？是你受伤了吗？”
那是她不慎流出的经血。两天前的事了。
“他这小脑袋整天想些啥啊？”他妈妈感叹。

2009-10-9，孩子三岁四个月。

你儿子今天被我暴打了一顿
我到现在心还疼呀

2009-8-14，3岁2个月。

 作者：马克斯-维尔修思，亦青译。

《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是我和儿子的第一套亲子书，第二套则是《青蛙弗洛格的故事》。相比前者，这套共十二本的弗洛格在故事性方面有很大的提高，这意味着孩子可以得到更多的教益，更丰富的乐趣。

我以为，作为一本童书，一定要做到以下几点：1、画面简洁、色彩协调；2、故事简单，主题明确；3、语言天真，口语化。4、人物（动物）本身必须可爱。

无论是小熊还是青蛙，都具备了以上特点。尤以青蛙为甚。这只可爱的爱穿绿衣服的青蛙，善良、有同情心和包容心、好奇、一点点勇敢一点点胆小，他具备了我期望我的孩子应该具备的一切好品质。

书中童真的话语更是成了孩子的口头禅。“不要乱说”、“我有点难过”、“有点……有点……” ……

弗洛格是孩子最好的朋友，这是他自己说的，其次是小熊。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他一定要伴着弗洛格的故事，才能进入梦想。

令我和孩子妈妈惊喜的是，孩子如此熟悉弗洛格的故事，他几乎能完整复述出其中几个故事，比如《弗洛格有点难过》、《弗洛格去旅行》、《弗洛格吓坏了》、《特别的日子》等等。

听孩子讲故事是我最期待的事情。张着粉红小嘴，双手随着故事情节，不停做着不同的动作，清脆的银铃般的声音、可以迷死人的微笑、有时被篡改得离谱的情节……所有这些，构成我们共有的幸福的夜晚。

2009-7-9

周六带孩子去儿童乐园，玩了近三个小时。胆子比第一次大多了，在球池里更自信、自然，但仍需要我在一旁。有个坏毛病，会用球砸其他小朋友，甚至大人。爬隧道时，也不像上次那样战战兢兢，畏畏缩缩了。

周日则去了荔香公园。前一天晚上下了一个晚上的雨，草地还很湿。踩上去，还叽叽响。没有带球去，就是带他转转。我没怎么理他，我要摆弄自己刚买的佳能EOS450D。后来在一个专门用鹅卵石铺就的小径上，他找到了自己的乐趣。

中午孩子不愿睡觉，精力充沛。直到晚上7点才上床睡觉。半夜快一点时醒了，饿，要吃面。我给他做了西红柿鸡蛋面，但他不要我喂，非要他妈妈喂。

孩子催了五分钟，他妈妈很不情愿地醒过来。喂他。

3点才睡吧，困得很。

2009-7-6

海城的姐姐给儿子三个汽球。我们要他说谢谢，他硬是不说。还是那么害羞。

他当即在餐厅的过道上玩了起来。一不小心，破了一个。好好玩着的东西“啪”地一声就不见，孩子一脸莫名其妙和失望。

出了海城，他继续玩。但没走几步，“啪”地一声，又爆一个。

“怎么回事呢？”他自言自语。

我开始考他，“姐姐一共给了你几个汽球？”

“三个。”

“破了几个？”

“两个。”

话音刚落，“啪----”，第三个汽球也爆了。

“唔----，我有点难过。”儿子满脸失望与难过。

还没来得及就汽球发表意见的我和他妈妈被他的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

儿子最近很喜欢讨用青蛙弗洛格的话。这好像是其中一句。

2009-6-22

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意外，其实也是我们一直担心的事。我离开房间去喝水，回来时发现房门被儿子在里面锁了。他妈妈刚冲完凉出来。我们马上意识到问题很严重。

前五分钟，我和儿子在房间里，他妈妈在冲凉。儿子说要去找找妈妈，他开门时却把反锁的销扳到锁的位置了，他没办法再打开。我和他妈妈以前都担心过这个问题，担心有一天，他将自己一个人反锁在里面。所以，我决定教他怎么把这个销打开。但门的设计不太合理，锁上时很方便，打开时很吃力，我演示了好几遍，儿子还是打不开。

我们以前的稳妥做法时，出去时自己把销打在锁的位置，门就关不上了。但这次我忘了，回来时，门已被好学的儿子给锁上了。

儿子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急得在里面哭起来。我们不停地安慰他，给他鼓劲，叫他不要怕。

他妈妈开始找钥匙，找了半天没找到。并且我也想到，即使找到钥匙也没用，门被反锁了。

儿子的哭声有了点恐怖的味道，我打电话给开锁的，开锁行就在小区外，十几分钟路。他妈妈开始撬门。隔着门，我要儿子站到床上去，不要在门后，以免被撞开的锁的零件击中。儿子说，我走开了。嗯，不错，没有吓傻。

三下五除二，锁被他妈妈非常野蛮地撬开了，这个效率，让我惊叹。但还是打不开门，锁的内芯和关键的插销任何将门死死地锁住。我看了看，用钢钳夹住锁上的一根铁芯，用力一扭，门开了。

儿子坐在床上远离门的一侧，哭呢。

其实儿子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很勇敢。我们在门外说的话，他全部听清了，他按照我们的指示，试图将销打开，但就像之前的尝试一样，他的力气不足。他虽然在一直不停地哭，但他很清醒。在他妈妈撬锁时，他按照我们的要求，坐到了离房门较远的一端。

这种门是有这个隐患。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换个新的。

2009-6-19

之一

妈妈在冲洗阳台，
孩子抢过水管，
冲坏了一盆吊兰，两朵长春花。

之二

看鬼片的妈妈，
上洗手间时，
一定要三岁的儿子陪着。

2009-5-24

过来，让妈妈亲亲……

你是从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

妈妈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亲你的小屁屁……妈妈还要亲你的小JJ

……你的小JJ也是在妈妈的肚子里长出来的……

2009-5-15，深圳

孩子生气地将水杯砸在地上
拿起茶几上的任何一件东西，狠狠扔掉
书本、画笔、玩具汽车、妈妈的衣服
他挥舞双手，拒绝安慰，嚎啕大哭
爸爸束手无策，疼爱，又委屈
他只是不小心碰倒了孩子
辛苦半天才高高垒起的积木

2009-5-5，深圳

我们走在去花园城的路上。
儿子指着横在地上黑色的阴影，问：“爸爸，这是什么？长长的。”
我要儿子自己再仔细看看。他说不知道。我说，是影子，是路灯杆的影子。
妈妈说，妈妈有影子，宝宝也有影子。孩子开始追逐影子。

一路走，一路都有路灯，影子一会儿在孩子的前面，一会儿在后面。
“一会儿在前面，一会儿在后面，怎么回事呢？”儿子开心地问道，更像是自言自语。
我没回答，一下子也没办法简单清晰地回答他的这个为什么。
我们继续走，走进大树的阴影里，我们的影子不见了。
“在黑暗的地方没有影子，在亮的地方才有影子。”这是儿子的结论。真聪明！我在心里赞一个。

影子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儿子捉摸不定。
“影子一会在前，一会在后，真讨厌，”他说，还是那么开心、惊奇、废话。
“就像变魔术一样，影子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
“就像变魔术一样”，太准确了，儿子的这个比喻打动了我。连走在我们前面的一位大姐都禁不住回头赞叹“就像变魔术一样，现在的孩子真聪明”。
我向他演示过一些“魔术”，但令人惊讶的是，他很恰当地将爸爸做的“魔术”与影子的变化相提并论，还使用了“像……一样”这样经典的比喻句型。

小孩子的智力和语言发展，有时实在是超常得令我这个父亲无法理解。

2009-4-29

前天晚上，他妈妈在叠衣服，儿子问，“妈妈累不累呀？”
这突然地一问，让他妈妈怔住了好一会，几乎要泪流满面了。

昨天晚上，在去花园城的路上，走在前面的儿子回头叫妈妈，“妈妈小心点。”
回头一看，后面有一辆货车开进了人行街道上。

在一个黑暗的没有路灯的街边，我们放慢了脚步，儿子对我说，“爸爸小心点。”

儿子坚持要自己用筷子吃饭，妈妈夸道，“宝宝真能干。”
儿子答，“宝宝长大了。”

孩子快三岁了，真的长大了。

2009-4-29，深圳

孩子快三岁了。很可爱。就是太淘气，脾气犟。
我对老婆说，这犟脾气就像你。
老婆反唇相讥，好的都像你，差的就像我。

又犯错误了，我沉下脸，“爸爸要生气了啊--”
孩子看着我，一本正经地说，“爸爸，笑一笑。”
我保持威严，守住阵线。
孩子不妥协，继续望着我，“爸爸，笑一笑。”
再钢铁的心肠，也要化成雨，化成水。

他安抚妈妈的本事更是叫绝。
孩子因事惹得妈妈生气，妈妈厉声说道，“你怎么回事--”
孩子先是勇敢地看着妈妈，严肃地说，“妈妈，小声点。”
妈妈的愤怒不可收拾。
孩子于是扑向妈妈怀里，任是妈妈怎样拒绝，他也要爬到妈妈身上，搂住妈妈的脖子，亲吻妈妈，“妈妈，不要生气。”
躲避不及的妈妈，立马被收拾。

孩子可爱、顽皮的笑容不时划过眼前。说不尽的羞愧与内疚，让我几乎掉下泪来。
孩子，爸爸对你的爱，永远太少。

2009-4-7，深圳

“宝宝，让爸爸抱一抱
……就五下，五下。
我们一起来数……
1—2—3—4—5—6—7—8……”

2009-3-29

等你长到五岁
如果再不听话
爸爸就可以揍你了

等你长到五岁
就可以做妈妈的童工了
帮妈妈做家务

2009-03-10，深圳

一

爸爸悄悄地对妈妈说，
“不能给他买车了，要改掉他这个坏习惯。”

儿子马上抗议，
“不买车，宝宝不开心。”

二

睡梦中的儿子，突然叫起来，
“要买车，要买车。”

闹了一个下午，
妈妈没给他买车。

在梦里，
他可能又要失望了。

2009-03-10

一只鸟停在路灯上，
还有一只鸟停在路灯上，
两只鸟停在路灯上。
一只鸟飞走了，
另一只鸟也飞走了，
两只鸟都飞走了。
它们飞到哪里去了？

2009-3-9，深圳

二三个月前的某个晚上，我给儿子洗澡。
光滑细嫩的皮肤，瘦削的双肩，细细的手臂，两条腿，总算有点肉。整个像一蛤蟆。
“小蛤蟆--”
“爸爸，不要叫宝宝小蛤蟆。”儿子打断我的话，仰起头，认真地对我说。
我很惊讶，儿子知道否定与拒绝了。
“可是你长得像小蛤蟆啊。”
“宝宝不像小蛤蟆。”
“那好吧，爸爸不叫你小蛤蟆了。那你要爸爸叫你什么？”
“叫我刘璟桦。”
看来我不能不遵从了。

但我改不了口，还是常叫他小蛤蟆。有一天冲凉时，他再次反对。
“爸爸不要叫我小蛤蟆。”
“那叫你什么？”
“小Pi，Ding Gong。”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当我后来以“小Pi”或“Ding Gong”称呼他时，他根本不理睬。这证明这两个名字纯粹是他的恶作剧。

所以我还是叫他小蛤蟆。

他妈妈是怎么称呼他的？宝宝，儿--子（中间有停顿，一定要带点哭音），我的爱虫虫（得意且陶醉）。
常见的情景是这样的：
情景一：某人哭哭啼啼，“儿--子，爸爸欺负我。”被抱得肉紧的儿子双手拍打着妈妈的头，“妈妈，妈妈。”
情景二：某人一下把他儿子摁倒在床上，“我的爱虫虫，妈妈今天一定要吃了你。”儿子无力地反抗。

2009-2-24，深圳

妈妈在玩电脑游戏，小蛤蟆蹭上来，开始折磨妈妈。
“你是不是要踩死妈妈？”
“找个后妈。”
这是小蛤蟆的回答。我在厨房洗碗，可以想像得出他说这话时的一脸坏笑。“你是不是要踩死妈妈，找个后妈”是他妈妈对这种不请自来的过份亲热表示出厌烦时常说的话。在今天，只说了上半句，儿子接了下半句。
他妈妈忍俊不禁。更乐的在后面。
“妈妈是前妈。”
我听了，一声叫绝。他妈妈要晕了。
最近，他妈妈在教他反义词，上下多少，前后左右。小蛤蟆的逻辑是，既有后妈，就会有前妈吧。
我惊讶的是，他竟然弄清楚了妈妈应该是“前”妈。

说来奇怪，为什么平常的说法当中有后妈无前妈，有前妻无后妻呢？

2009-2-20，深圳

昨天一天，我打了小蛤蟆两次。

上午在花园城吃蛋挞，记不清是怎么回事了，他又是骂人，又是扔东西。我捉住他的手，打他手心。他一点不怯，继续骂人，继续扔东西。
我真生气了。重重地扇他屁股。他反抗更强烈，一点没有示弱的意思。抓我的脸，抢下我的眼镜，摔在地上。

晚上，他说要喝可乐。我平时不同意他喝这种东西，但昨晚并没说什么。他喝完可乐，将杯子往地上一扔。杯子碎了。
我捉住他的手，打他手心。他反抗，迸出那句粗口。
我打他屁股。把他抱到阳台上。他哭，反抗，但不愿道歉。我问“敢不敢了？”他大声回答，“敢！”
把我气得！

他不到三岁，如此顽皮、桀骜不驯。而我竟然在一天内将这个两岁多的孩子揍了两次。

2009-2-1，深圳

“宝宝想不想长高呀？”
“想。”
“长得像谁一样高？”
“长得像姚明一样高。”
“宝宝要怎样才能长高呀？”
“多吃饭，多喝水，多喝牛奶，多睡觉。”
“那宝宝快喝水吧。”
“不喝。”
“不喝水，宝宝就长不高了。”
“我不想长高。”

2009-1-21，深圳

小蛤蟆在床上玩积木，专注，认真，口里念念有词。

我静静地看着他俊俏的脸。

他妈妈问发什么呆呢，我说看我儿子。

她突然把儿子扑在床上，狠狠地亲他。小蛤蟆极力反抗，哭求妈妈放手，可无奈力气不够，被他妈妈亲上“一百口”。

之后，她一边收拾衣服，一边回味着儿子的香腮，长叹一声，

“唉，想到以后我儿子的脸要被他老婆每天亲上几百回……”

我哑然失笑。

她又问，“什么时候他就不让我亲了呢？”

“五、六岁吧。”我说。

她无限怅惘地又叹了一口气。

2009-1-19，深圳

绿色的荔香公园，阳光照耀，

蓝天比别处更远，更高，

风筝翩飞，像水中的金鱼。

这就是你一直闹着要来、

爸爸答应要带你过来的

荔香公园

像一只小狗，追逐一只皮球，

你躲闪着镜头，羞涩，抗拒。

凝固的一瞬，离真实的微笑总是太远。

你要爸爸从草坡上滚下去。

我坚持着要抱着你，像情人一样，

从草坡的高处滚到低处，

你咯咯地笑。

草屑沾满爸爸的一身。

2009-1-19，深圳

“有一天，小熊和妈妈去山上采药，……小熊哭了。”
问，“小熊为什么哭了？”
“妈妈不见了。”
妈妈于是把他抱得肉紧。

采药的典故应该是来自“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

2009-1-4，深圳

有一天，在学而优书店的儿童书籍区，我和儿子无意中发现了这套儿童绘本《小熊和最好的爸爸》，鲜艳的色彩，憨态可掬的动物造型，有趣而富有启发意义的故事，我们当即喜欢上了。

这个小熊比小熊维尼还小，还不能独立地生活、玩耍。他还是爸爸的“小尾巴”，脑袋里充满了“什么”和“为什么”。

这对父子也有异于小狮子辛巴和他的父王。这里没有权力斗争，没有世事险恶，没有痛苦和忧伤。这是一个正在认识大地、森林和世界的小熊，只有爱、友谊、学习和关怀。

所以适合我不到三岁的儿子。现在，它是我最好的亲子书，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与儿子一起分享其中的故事或游戏。

本套丛书包括七个独立的小故事。

1、《做游戏》。里面的游戏如此有趣，儿子在书店时就要求我跟他玩“推小车”的游戏。还有“踩脚印”，奇怪的是，儿子在第一次玩这个游戏时，就知道如何轻易地击败我了。

2、《我长大了》。在这里，爸爸教小熊对周围世界一些基本的认知，比如对空间、声音、危险的判断。

3、《做厨师》。我们都不喜欢这篇，它所提供的菜谱，离我们有些远了。

4、《聚会》。还有点复杂，有一个锻炼记忆力的游戏非常有趣，儿子正在慢慢喜欢它。

5、《搬家》。这是我们最早喜欢的部分，与《我长大了》一样，小熊在爸爸的指导下，开始认识周围的世界。这是小熊人生中遭遇的第一次离别，与旧家的离别，与老朋友的离别。在爸爸的陪伴下，小熊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寻找与探索。

6、《看世界》。爸爸教小熊开始认识一些基本的空间概念，比如高与低、远与近、空与实、阳光与影子等等。

7、《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我把它看成是一个关于睡觉的故事，这是我们最喜欢的部分。到了晚上的故事时间，儿子就会挑出这本，“讲《世界上最好的爸爸》。”
儿子要吃手时，我就问他，“小熊吃不吃手啊？”
“不吃。”
“那宝宝也不吃手。让爸爸看看宝宝的手。”
儿子莞尔一笑，取出拇指。事实上，儿子睡觉前吃手指的习惯最近已有所改善。
我喜欢这个故事的另一个原因是，书上有一个小熊睡在爸爸怀中的画面。每每讲到这里，我问，“小熊是怎么睡觉的啊？”儿子答，“睡在爸爸的怀里。”我就趁机把儿子搂过来，紧紧地搂着。儿子嘻嘻笑笑。
如何你知道小子睡觉时，非常不愿意别人碰他，而只愿意自己仰天大睡时，就明白他这诡秘一笑的深意了。所以，他有时会这么回答，“小熊睡在床上。”
听明白了啊，他不想你占他便宜。

2008-12-26，深圳

还在麦当劳吃早餐，小蛤蟆突然说，“妈妈，要买车！”
为不影响他吃饭，妈妈哄他，“好，好。”
我说，“不行，别买车了。”
他安静下来。

吃完饭，我们向花园城走去，他又来了，兴奋地拉着他妈妈叫嚷，“妈妈，去沃尔玛买车。”
我再次反对，“不可以买车了。”
我们继续向花园城走去。走了几步，小子突然拦住我，“不要爸爸，不要爸爸，爸爸不去沃尔玛。”
一边把我往后推。我和他妈妈刚开始莫名其妙，接着恍然大悟，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这小子知道我去了沃尔玛，肯定坏他的好事，所以干脆阻止我去沃尔玛。
被我们识破诡计，小子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2008-12-19，深圳

我在床上看书，小蛤蟆和妈妈在一边玩。
妈妈对在床上跳个不休的小蛤蟆说：“宝宝坐下来吧。”
小蛤蟆说：“宝宝坐在爸爸的狗头上。”
我来不及反应，他已一屁股坐在我的脸上。还蹭来蹭去，真讨厌。

“狗头”一词，一直是他妈妈用来称呼他的小脑袋的，这次他毫不客气地送给我了，而且用得还恰到好处。

2008-12-16，深圳

前天晚上，小蛤蟆嚷嚷着说要喝牛奶，婆婆不相信，因为他“骗”过婆婆好几次，说是要喝，牛奶冲好后，却碰都不碰。婆婆问，
“是不是真的想喝？”
“想喝。”
“会不会又骗婆婆？”
“不会。”
“如果婆婆冲好牛奶，你不喝怎办？”
“如果不喝，就把我关到大门外。”
关到大门外，是他妈妈对他实行过的最严厉处罚。他最怕的就是这个。才两岁半，会吹牛了。

但是，但是，他真的喝完了120ml牛奶。而且是不用奶嘴，直接用口就着瓶口，咕咚咕咚地喝完了120ml牛奶。我们一起为他鼓掌，他得意洋洋。
当我们正准备继续为他巨大的进步而欢呼时，他一屁股坐到床上，重新玩起了他的车，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2008-12-15，深圳

小蛤蟆外婆教他的山东童谣，现在全部能背了。

◎打麦

噼噼啪，噼噼啪，
大家来打麦。
麦子多，麦子好，
磨面做馍馍。
馍馍香，馍馍甜，
过去地主吃，
现在自己尝。

◎小老鼠

小老鼠，上灯台。
偷油吃，下不来，咯吱咯吱地叫奶奶。
奶奶拿块馒头把它哄下来。

2008-11-25，深圳